半角。

枣糕废鱼:

我弟弟有一次跟我打电话,为大学食堂吃的不好而难过。




那个时候他刚报到,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跟我打电话难过,说因为军训吃不到热饭,感觉要崩溃了。








曾经我喜欢跟年长的人聊天,我为高中考试成绩失利哭,她跟我说这算什么事儿你上了大学就知道还有更难过的,上了大学我为不适应环境哭,她说你这算什么事儿等进了实验室有你更难受的,进了实验室我为繁琐的科研压力哭,她跟我说还有工作结婚养孩子,你这算什么,都是小事儿。




后来我就不再跟她说这些事儿了。




一开始我觉得确实是这样,考试砸一次,好像确实比不过将来的工作变迁来的重要。


那个时候看到有个太太说,她看到有个粉丝发了一条自己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正要祝福她才发现她在升高中, 然后太太打了一长串省略号,写了个行吧。




为什么我们总会以过来人的姿态标榜优越感呢?




一开始我也跟大家想的一样,或者说强迫自己和大家想的一样,我不敢跟年长的人说我因为考试失利而难过,不敢说我因为和朋友闹了别扭而难过,因为这些东西在他们眼中好幼稚,好蠢,我怕他们笑我,让我看上去像个傻逼。


我拒绝回忆一年前的我办的傻事,因为我觉得那很傻逼。


我努力表现的很酷,很理智,很成熟,我担当起了安慰别人的角色,我给那些喝醉酒的人拍后背让他们吐,听他们哭,然后打车送他们回宿舍,我看很多职场的东西,即便很痛苦还是努力在现实生活中说那些大人才说的话,我只敢把真实的担忧跟最亲近的朋友交流,也只敢把自己的深夜矫情都分享给网络社交上不认识的人们看。




直到有一天,我病倒了,看了心理医生。




她听我阐述完,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不接纳你自己。






然后她说,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你拒绝回忆的,你觉得是傻逼的你,已经是那个阶段的你,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你了。








对于一个中学生,考砸了,可能就真的是世界崩塌级别的打击了。




因为她只是个中学生,这是她应该有的恐惧,担忧,焦虑。




一个中学生靠自己的努力克服消化了考砸了的困难,重新打起精神的勇气,不比一个三十岁的成人弄丢了工作,从颓废黑暗中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廉价。




这两种勇气,都是同样值得人鼓励,值得人欣赏的。




在不同阶段的人有不同阶段的担忧和麻烦,从这些艰难困苦中挺过来的人,都是值得喝彩的。






开大组会,我导师是博导,带了一堆大博士,我按年龄排最后一个,前面所有的师兄每一个都展示了一堆项目,一堆成果,而我有些连题目都听不懂,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能打开ppt,说,对不起,我上周有考试,我只看了一些论文,做了一些小仿真。




我讲的内容对于在座的每一个,都是幼稚又肤浅的,我越讲声音越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努力了,但有些我花费数个日夜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弱小,好没用,好幼稚。






在组会后,我自己把自己埋在文献里,走神中难过,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一条来自师兄的微信。




师妹,我真的觉得你做的很好。


你的ppt下面都标注了来源。


你开头查的那个数据表格,很费时间的。






你真这么觉得吗?




真的。


慢慢来。






这个安慰我的师兄比我年长,做的内容也很厉害,是那种肉眼可见又聪明又努力的人,他在组会上刚刚展示完自己的成果,连同门师兄都忍不住夸他。




说句实话,看到这条微信,我想冲过去抱着他哭。










所以,我很喜欢听那些刚进入一个新阶段的人跟我兴高采烈地分享他们的新生活,或者担忧的事情,因为那让我觉得她们很宝贵,很鲜活,让我忍不住想呵护,想珍惜。即便我也还岁数很小,但我现在并不觉得我幼稚了。




因为我,已经问心无愧地,在这个阶段,努力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形形色色,拼命努力活着的人啊。












我听着我弟弟在电话里的哭诉,慢慢地安慰他,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而且还不如你呢。




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已经是这个阶段的你,能做到最好的样子了。





纪念一下第一次的lof中奖,在珍珍生日这天,我也欧气了一把😘😘😘

珍珍牌烧酒:

@半角。 恭喜这位中奖的朋友,请来私信我哦😘

C&P&小仙女:

【忙内line×珍】

《果珍》

    田柾国一直很清楚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但事实上自己更羡慕金泰亨和其他哥哥们。他们能或直接或隐晦的向那个人表达爱意。像泰亨哥那样不擅长表达,也总能借着各种机会暗示吐露自己的真心。
   
    那次在游戏厅里的自助唱歌机外,他清楚听到金泰亨唱的是什么,又是怀着什么心思和那个人在狭小封闭的空间唱那首歌。

    有什么用呢,他想,不过自我感动。

    当时他只是撇了眼便没再继续看。

    不用盯着,他也知道,那个人不会回应的。无论你怎么积极主动,他都只会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或者拿出哥哥的架势温柔的夸夸你,又或者是干脆假装看不见。

    想到这里田柾国有种兔死狐悲的郁卒感。隔岸观火的自己,未必比金泰亨强到哪里去,甚至还不如,至少金泰亨还能这样做不是么?

    明明是被偏爱的那个,却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不是不敢,是不可以。那哥哥擅自分给了自己过多的关心和疼爱,即便自己想拒绝,也已经失了先机,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好,拒绝只会显得矫情,只会被当成想要挣脱大人束缚的孩子在闹脾气。

    自己就像他养的金丝雀,被关进笼子里,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疼,也让他觉得可爱。他会带他看遍花花世界,但他只会在笼子外观赏,不会把他放出来让自己亲近。

    这并不是少年人的对于成人世界的恶意揣测,早年训练生同吃同睡的经历让他对大五岁的哥哥练就了一种本能。就像间谍游戏一样,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和苗头,只凭一个表情他就知道金硕珍是隐藏的那个。本能让自己清醒的知道,那哥哥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不可以越界。他可以对我很好,好到让所有人羡慕嫉妒,却仅限兄长与弟弟。

    他快要被压得踹不过气,台上锣鼓喧天的兄友弟恭的戏码吵得的他身心烦躁,疲惫不堪。

    急不可耐的想要拆毁这台戏,却被无法预料的后果钉在原地。他记得有一次杂志采访问,如果不喜欢的女孩子向自己表白成员们会怎么做?

    当时自己还小,开玩笑随意说了一句不会把对方当女孩子看。其他成员们对这个话题也都没上心,打打闹闹的好像在比谁更过分一样,珍哥也在其中,笑着回答:那以后就别见面了。

    听到这个答案的自己,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无端冒出的寒意散进四肢百骸,冷的他嘴唇直打颤。

    哥哥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他一贯如此,非要把真心夹在不经意的玩笑里,等你醒悟过来,想控诉他欺骗你都没地方,他早就告诉了你真相,是你没当心。

      “我们不要见面了”这句话一直是一道禁锢,把他圈死在原地,不敢越雷池半步。任凭他有着谁都显而易见的偏爱,也不敢以身犯险。万一那个真假不知的玩笑应验在自己身上,就算在一个队里不可能不见面,但要面对他的视而不见,虚以委蛇。到时候他可不见得能像现在这样控制的住自己,他会反过来把他像蜜袋鼬一样,关在笼子里,让他的世界以外全是自己。

      对于不能分得的爱情,田柾国自信的将那属于弟弟的那份划到自己名下独占,谁都不准窥视。不管用什么办法,有人来占就统统打回去,即使可能会惹得金硕珍不愉快也绝不退让半步。生气就更好,最好打破现在的局面,把他当男人看。
 
    夜晚,田柾国打开金硕珍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顺着床边,在柔软的地毯上乖顺的坐了下来。他撇过头,抬眼看他的哥哥。
 
    金硕珍正背靠着床头看书,一只手端着书,另一只懒懒的搭在腹部。床头只留了一读书灯,昏黄的光线,映的男人半边侧脸温润如玉,另一半则隐匿在昏暗中,暧昧不清。如他本人一样。
 
    金硕珍看见有人进自己房间,稍抬一眼,确定是忙内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仍由忙内开门进入自己房间。放佛已经习惯了忙内在自己领地的随心所欲。

      “哥”田柾国牵过金硕珍搭在腹部的手,放在手心里捏玩。手心的的另一只手骨肉均匀,指尖微透着粉。

    “哥喜欢我么?”田柾国低头玩着着哥哥的手问

      “喜欢”金硕珍头也不抬的回答,虽然不明白忙内又是在作甚么妖,但回答这个问题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行云流水的肯定了忙内。

      “骗人”田柾国不满意的抓起哥哥的手咬了一口,“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金硕珍被弟弟咬的抽气,他让这没头没脑的举动给气笑了,放下书,“呀,我还要怎么喜欢你,你自个说这么多年我给你买的吃的有多少两只手都要数不过来了!”
 
    金硕珍一激动说话就不停顿的习惯逗得忙内哈哈大笑,“也是,那哥你要一直这样喜欢我,比谁都喜欢。”
 
    田柾国倏的收紧手,牢牢的箍住金硕珍的手指,不让他从指缝中抽出。

    金硕珍渐渐敛起嬉笑,面目严肃。

    他看着,心底忽然就生一股快意,稍稍平息了连日来的浮躁。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难过,田柾国恶劣的想。
 
    金硕珍沉默不答,似在思考什么的注视着忙内。
 
    田柾国看着金硕珍不常见的严肃,毫不在意,天真的回望金硕珍,与其是撒娇不如是在命令“哥哥你要爱我,比任何人都爱我,比爱任何人都要更爱我,否则……..”后面的话隐匿在甜美的笑容里,田柾国话语一转,乖巧的注视着金硕珍继续说,“我会好好听话,会一直做个好弟弟。”
 
    金硕珍默默打量着眼前弟弟,眼神稚嫩如幼童,清澈如泉水,一如他希望的那样。他一直都希望田柾国能永远纯真开心,纯粹自然的生活,就像在家时,父母教导他一样,但孩子的成长总由不得大人。

    金硕珍心下叹息:“我知道了。”我会毫无保留的爱你,你也值得我这样做。

    田柾国听见金硕珍这么说,意味不明的笑了,将哥哥的手抵在唇边,嘴唇感受另一个人的皮肤和体温,他说“哥,我今晚想在这里睡可以么,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你长大了” 金硕珍不同意

    “再大我也只是弟弟不是么?”田柾国用金硕珍最喜欢的,孩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只是弟弟而已,你怕什么?爬上了床的田柾国揽住他哥的腰,闭眼前在心里嘲笑。









____________________

填这个坑动力是之前看到的一句话 “凌驾爱情之上的独特情感才能体现人性的复杂隐秘以及伟大“,这句话引起我一直以来对果珍的设定的共鸣………虽然只是磕cp好像不用太深入……但我喜欢,或许也是我掉入果珍坑的原因。

「果珍」三流设计

云泥:

* 现实向。说好的……渣男口味的珍哥哥。

* 《万川》前篇,迟来地祝我们风生日快乐。

* “写完这篇我就回老家结婚。”






1.





“我向来胆大,但此刻又怂又笨,心中纵有万千想法尽情激荡,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但你全都明白。”





这是最后一句。








黄昏五点,冬日十字街行人寥寥,田柾国正从咖啡馆往宿舍走,他行色匆匆,怀里揣着信封。



——他一脚踏上爱慕者的必经之路,他即将告白。




而另一位主人公此时正窝在床上,晃了晃宿醉的脑袋。“你还好吗?”室友递来凉茶,铁罐上氤着琐碎冰冷的水汽,“下次少喝点,李在焕那群家伙可不会送你回来。”



他闷了口水,“人呢?”声音沙哑粗砺。这疑问指代不明,闵玧其却门儿清:“中午给你喂完醒酒汤之后就出去了。”金硕珍点头,接着谈话中断。



年假好时光早在一周前开始,到了韬光养晦的时候。金硕珍与同龄朋友们聚了几场,吃吃喝喝打打游戏,瘫在一堆分享糗事。他们聊新闻,聊音乐,聊现役偶像的绝对禁区——爱情,金硕珍也被煽动得眼冒桃心。



这圈子矫情饰诈,如柔曼薄纱自上空伶伶垂落,底下的人们倒搔首弄姿、彼此试探,各做各的美梦。



后来田柾国将他捞回了家。借着酒劲和醉后常伴的落寞,他吻了他。



朦胧视野里,金硕珍看见田柾国满脸错愕,又挺深情,而他只觉得滑稽。




“我什么都没有。”他说。






一个小时后,田柾国进了门,脸颊还带着冷气。“哥过来。”他朝金硕珍招手。对方也坦然,合上书便抬腿跟去。



“我们还没谈……”少年人开口,一字一句都谨慎。


“你指吻?”兄长见过大场面,浑身从容,“说吧,我听着。”



一听这话,田柾国反而垂下头,强作镇定地攥紧衣角,深吸气道:“……我喜欢哥。”



“我知道,”金硕珍双臂交叠,平视着他的眼睛里不见丝毫慌乱,“你衣服里应该还有情书。”



少年警觉地扬起头,细脖子拧了拧,最后掏出信给他。金硕珍接过,当面拆开读了起来。——此刻恐将载入历史,田柾国立在那儿,又想向前,又想逃跑。




信不长,金硕珍读得快而仔细,表情却几乎没变,直到重新叠好那几页纸时,才略微蹙眉:“我以为你会写得更深情。”




田柾国动了动嘴唇,只无地自容地笑。金硕珍又开口:“文笔尚可,但恕难接受。”



“可那天你看起来很寂寞……”


“人人醉了都寂寞,我也不例外。”他一耸肩,将信纸装回袋子。



“可……”他还想争取,但已说不出更多话,兄长笑得促狭,多了些往日罕见的寒意,答案已显而易见,无论他接受或拒绝都不会再改变,这显而易见的结局令人心灰意冷、双腿发颤。





最后他说好。






答应归答应,实际洒脱与否只有当事人清楚。接着几日无风无浪,只是田柾国开始失眠,第一夜悲羞交加,第二夜后劲十足,到了第三夜,那句话已与脑神经交织一体。



郑姓知情人士坚信他好事将近,心上人的室友却认为他以电脑作游戏赌注是自残前兆,而他每天从床上醒来,只觉得后悔。





后悔说了不该说的,后悔没做该做的。









2.






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四度,周末傍晚揉碎在细雪里,田柾国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软呢大衣、绒线帽和羽绒夹克熙熙攘攘,混着临街噪声与霓虹,遥看倒生动。




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难,金硕珍自始至终都称职地担任兄长,仍然悉心照顾他、偶尔调侃他,一切都与以往相同。



——但“相同”不好。年长者擅长淡化波澜,这头的男孩还在自我挣扎,那头的男人却早已回归常态,假装从未掀起风浪。而刻意忽略伤口比冷战更难以忍受。




田柾国推掉聚会后哥哥们都出去喝酒聊天了,偌大新屋只剩一人。他眯眼看了会街景,抽出几张白纸涂抹起来。



灯光昏黄,没有音乐,铅芯与纸轻轻摩擦,催人困乏。他画了张不知名的风景,又画人像。



丢个炸弹都泛不起涟漪,男孩心想。他对着手心那张证件照,用笔在素描纸上放大再放大。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玄关处亮起了灯,他正好画完那双眼睛。




“柾国?”这一声正来自眼睛的主人。



少年手脚利索地藏起纸与画架,开门便撞上他:“哥怎么先回来了?”对方毫无察觉,视线一如既往温沉:“你还没吃晚饭吧,哥给你打包了几个菜。”



“谢谢哥……不用了。”田柾国抹了把脸。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金硕珍又道:“我特地点了你爱吃的。”



“有劳你费心……”小孩儿吸了口气,但再也说不出别的,“我只是没胃口……”



金硕珍绕过他径直将口袋放桌上,随后才接话:“你说想喝的果味牛奶我放冰箱了,抽屉里还有维生素片,记得吃。”



金硕珍叮嘱完正准备走,田柾国却说:“这不行。”



“嗯?”



“哥不该再像以前一样,”他一哽咽,“对我好却又不让我抱期待……太残忍了。”



“不,”金硕珍反驳,“扭曲兄弟情,这是你的问题。”此话一出,田柾国似乎被戳到痛处,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你放过我吧……”



他语气带着自嘲,但眼神蒙灰,像长了一大片沾土青苔。



金硕珍叹息着拍了拍他的头,扔下一句“小孩心性”又欲离开,却被田柾国擒住手腕,男孩使足力气将他推倒在床,而他过于错愕,甚至来不及反抗。




“哥别逼我。”四字战书被他念得咬牙切齿。




金硕珍盯着那张匿在阴影里的脸,突然笑了:“也行。你情我愿的事,不做白不做。”



接着他主动解开了一颗纽扣。



呼吸声交叠放大了无数倍,慢慢渗透男孩的耳膜,那双眼睛此刻离他很近,若光线良好,可细数睫毛。




湖面涟漪微漾,道道波纹泛动,而后淡隐。






3.





“你答应了吗?”


“没有。”


“可我们都已经……”


“肉体交缠不等于爱情,你得明白。”




金硕珍已经穿戴整齐,田柾国还缩在被窝里,只露出稚气未脱的蓬松头顶。



“……我会努力。”他闷闷地说。对方没接话,只发出微不可察的笑声。



——这并非假话,年轻澎湃的荷尔蒙催生了许多傻事:他学中世纪百无聊赖的富家子弟,用大头针在山茶花瓣上篆刺十四行诗;作词作曲时的每分每秒,写在五线谱上都是金硕珍;还将堪称幻想的终身愿望漆在天花板上,睡觉前总如教徒般默念祷告……



像所有追求者一样,十成十的虔诚、莽撞、疯狂。




浑浑噩噩过了几周,在他看到黑金鱼鳍都能联想起金硕珍发丝的时候,被追求的那一位终于有了回应。



他说,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他回答。



等金硕珍走后,他才发出一阵足以照亮全屋的笑声。





尝试也是通往爱情的路径。他们学情侣约会、买纪念品、营造浪漫氛围,这些举动本身并无意义,只是田柾国想不出更好的方式,每一样都一样。



田柾国送了他一把滚着银线边的菱格雨伞,愿他一直做他伞下人,金硕珍脆亮一笑,细雪落在他鼻尖。



而他也毫不吝啬回以一支手表,并额外赠送了许多亲吻与拥抱。



那之后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两床棉被到最后总会踢掉一床,然后拥挤着彼此取暖。



田柾国习惯将手搭在金硕珍身上,宽阔的背均匀地步着肌肉,虽没有他多,但也是一副鲜亮生动的肉体。



他环着那副肖想了几年的肉体,大脑一边焦虑,一边满足。





第七天田柾国开始期待未来。金硕珍难得主动约他出去。



进餐是必不可少的环节。金硕珍带他光顾新开的法国餐厅,那地方设在大厦楼顶,坐拥万里首尔风光,桌上鸢尾与散发迷迭香味的高空气流翩翩起舞,情人们都该来。



“这儿适合谈大事。”田柾国食指摩挲着杯沿,这话惹得金硕珍笑:“这儿才最适合放松。”



“大事发生前总是一派隆重的。”



金硕珍看了他一眼,没直答:“第七天了吧,正好一周。”时间是个令人神经紧绷的话题,见田柾国咬着下唇,他又继续:“爱情分两层,一层是精神,一层是生理。”



“你更想要哪个?”



这是道哲学题。田柾国瞄了他几眼,半天才慢吞吞回答:“我想要完整的。”



金硕珍似乎不太满意:“生理和精神你都体验过了,所以……”



“可那是一前一后!”男孩嚎了一声,“不是同时体验,不算爱情。”



“无论怎样,体验期已经正式结束,下一项议程是分离。”兄辈毫不怜悯,一字一句都直辣。



……我一定滴血了。田柾国恍惚地想,他身体晃荡,仿佛掉入梦境,缓了好半天才艰难张嘴:“不……这算什么……”



“一开始就说了,试试而已。”金硕珍抿了口茶,眉头平稳:“试完了,就该终止了。”



“那你……对我……”他声线颤栗,眼里也渐渐涌上泪,“哥到底怎么看我……都是装的吗……”



“谁知道呢。”


“重要的不是真假,而是没有未来。”



他说得轻巧又明白,甚至不留一丝反驳余地。男孩浑身乏力,但有种弯弯曲曲的腹痛,方才吃下去的食物仿佛夹刀带针,割得他支离破碎。



他不想承认,但偏偏金硕珍说得对。



“你还年轻,不知道悲剧才是爱情最好的结局。”



男人留下话,消失在走廊尽头。男孩再次回过神来时,四周已下起了黄昏恬静的雪。





4.



回到宿舍后,田柾国擦掉了五线谱上歪歪扭扭的字,抹干净了天花板,删掉了以金硕珍命名的闹钟,而那支表保持着原本的繁冗包装,被他锁入柜子深处。





金硕珍照旧对他好,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乎那七天只是一个长长的梦。




其他人也不知情,天底下所有人都永远不会知情。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偏离轨道的只有他而已,他更没资格哭闹丧气,只能像那个人一样,若无其事地过活。



但偶尔也会无法克制。半夜意识模糊时,他感受到手臂还搭在金硕珍身上,就如同感受到自己高尚、庸俗、无私、悸动的念头交错掠过,然后遁入深夜时分宇宙中的某颗星,或街角某只垃圾桶。






他可能确实做了个梦,梦到和那个暗自喜欢了六年的人在一起。梦里他撑着那把亲手缝制的、绣有十四行诗与黑金鱼鳍的雨伞,和那个人在茫茫细雪中走了七天。






摘纪录:

洗一个澡,看一朵花,吃一顿饭,假使你觉得快活,并非全因为澡洗得干净,花开得好,或者菜合你口味,主要因为你心上没有挂碍。
——钱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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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幽幽幽幽(糖珍)


长篇连载多,松月很好看啊,里面的糖气场很足啊;春来即是北归时是我看的第一篇糖珍古代文啊,无论多久都等你完结


 


云泥  (all珍,围巾,糖珍,果珍)


短篇较多,就喜欢看六个弟弟宠爱阿珍啊




铃リンRin  (all珍,糖珍,围巾)


短篇多,梗都好好玩呀




安酒  (糖珍,94)


短篇,酒果日记,好爱这种旁观者角度记录啊啊啊啊啊啊




ASH  (all珍,旻珍,果珍,围巾,糖珍)


短篇较多,长篇《踏雪》三个人的感情也可以刚刚好啊,糖珍的閔天才和他的小火龍让我永远记住了小火龙




坑比😶[微博:卡比瘦不是卡比兽]  (围巾,果珍,糖珍)


短篇,糖珍的《奸商》啊,两个总裁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二)

【忙内line&珍】轻焚-1

凉桑mellia:



——爱不该是选择,它仅仅是属于心的答案。


 




一.




坐落于郊区的圣愿孤儿院本和其他孤儿院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位置偏僻些,楼看似破旧些,到底不过是芸芸众生匆匆一览就不多注意的一处地方。


 


但那场大火实在烧得太旺盛无情,将本就不高的整栋楼烧成地狱深处般的黑,秋风劲,火舌狂野,谁都不曾注意趁着夜色逃出的三个人。


 


那是三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个个跑得飞快,一人手中捧着个磨损太多的小小行李箱。


 




“朴智旻你真看清了?那老王八蛋到底死没死透?”




出口询问的少年眉眼深刻如精致雕工,口气倒不羁放纵着,许是因为年纪小的缘故,说着狠厉的话也透出股青春劲头。


 




“砸不死也烧死了,赶紧跑。”




名为朴智旻的少年猛地回头望向远处冲天火光,偏浅色瞳仁映射出越焚烧越清冷的寒意。


 






“智旻哥!泰亨哥!慢点慢点,我跑不动了....”




跟在最后头的男孩看似比前头两人年纪小些,圆而清澈的眼因疲惫而眨个不停,明朗天真的孩子脸却沾染了点点不够单纯的存在,那是面颊处的血迹。


 


仔细看去,三个少年身上都有这红色的印记,掩藏于寂寂黑夜下,又被汹涌火光照亮。


 




“田柾国你平时不是跑得最快吗!别装死!快点!”




金泰亨急切的催促着,他们要赶到最近的公交站坐上最后一辆开往市里的车。






 


这三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感情深厚的伙伴,也是亲密无间的拍档,从调皮捣蛋到杀人放火。


 




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家孤儿院是挂羊头卖狗肉,明着收留孤儿,暗里倒卖器官。院长与相好的主任狼狈为奸,害了太多无辜孩子。


 




三人组中的朴智旻最先发现可疑端倪,他聪明沉稳,就叫了其余两人一起偷偷商量逃跑计划。




朴智旻和金泰亨已经15岁,田柾国13岁,再过一两年迟早都是被荼毒的命,还不如趁早逃出生天另觅出路。




他们从小被无情抛弃,心性自然更为成熟,朴智旻认为报警无用,其余两人也认同,而金泰亨则又想出个点子。


 




“咱得趁火打个劫。”




他指的是主任藏在保险箱中的钱和金表,逃出去后还要生存,没钱寸步难行。


 




于是,他们特意挑了个院长带着几位教师出门的日子开始实施计划,田柾国负责引开主任,朴智旻负责找合适的地方放火,金泰亨负责躲在主任办公室等待可趁之机。






田柾国接到这个任务时老大的不乐意,因为那个主任似乎是有些怪异癖好,这两年总是趁机摸他脸,有时还捏他屁股一下,猥琐得要命。


 


“...我烦死那老王八蛋了,为啥让我去啊,我申请去放火行不?”


 




“不行,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金泰亨眉毛一扬就拍死了田柾国最后那点希望。


 




“行啦,你就负责引开他,你身手灵活跑得快,他追不上你的。”




朴智旻想安慰一下这个最小的弟弟,但和金泰亨目光一触及,俩坏痞子嘴角都扯开不厚道的笑。


 




“没准还越追越兴奋呢~”




金泰亨一句话气得田柾国直想拎起块板砖拍死他。


 




结果小田同学不负众望,成功让猥琐主任越追越兴奋。




“你个小混蛋,看我抓住你不把你裤子扒下来打屁股!”




说着说着就呲牙露出恶心荡漾的神情,边跑边躲的田柾国心里暗暗骂着“去你妈的,今晚就让你个老犊子归西!”


 






天助自助者,东风一送,火直接烧到了主任办公室那层,主任一见马上拔腿就往办公室跑去,他的全部身家可还锁在保险箱里。




金泰亨握着刀的手都麻了才等到主任打开保险箱,他趁机上前就是一刀,结果没捅进要害,最后扭打的紧要关头还是朴智旻及时赶到,用一个花瓶死命砸在男人头上才解了危机。


 


田柾国也趁机发泄了心头那股闷气,拎起空着的保险箱补了几下,钱和金表被他们藏在行李箱中顺利带了出去。


 




这里地处偏远,消防车一时半会都赶不到,孩子们哭着往出跑,一时间乱成一团。


 


而真正的赢家三人组早就奔跑在深深夜色中,拿着足够下半生挥霍的巨款,和万事皆可成的勇敢和决心。


 






这是受命运女神眷顾的一夜,他们三个真的赶上了公交,坐上前往市里的车。


 


朴智旻早就联系到市中心一家黑中介给他们租了套小公寓,那人眼眶子浅,有好处就收,管你三个未成年孤儿哪里搞到的钱财。


 




没有时间限制的热水淋浴洗去他们身上的血污和疲惫,吃着路边买来的三明治,他们开始查看战利品以及商讨未来生计问题。


 




朴智旻有个远房的律师亲戚,虽然穷,人倒老实厚道,这几年也偶尔去探望朴智旻,答应过阵子带着他们去社区办理领养和入学手续,做个挂牌监护人。


 


“我就说平日攒了点零用钱还够过日子,他出不了钱倒愿意出力,也算半个好人。”




朴智旻擅制定计划,是三人团队中的智囊。


 


金泰亨擅花言巧语,靠着一张没长开就俊美过分的脸哄得周围邻居相信他们是父母常年出差在外且无心照看的几兄弟。




“哎呦这么可怜啊,阿姨这里有点泡菜,你们拿回去吃啊。”




附近人不多,他们三个也不担心日后问题,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过好自己日子是要紧事。


 




 


一天晚上,三人跑出去吃炸鸡,回家路上闲聊。




“我一定会分化成alpha,分化成最强壮的那种。”




田柾国还对主任猥琐的笑容心有余悸,虽然哐哐把人脑袋砸得几乎开花,到底还是留了点阴影。


 


他们三个还未成年,有时也会讨论关于分化的问题。孤儿院里都是半大孩子,大家多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期待,男孩子们基本都希望成为alpha,大概是虚荣心作祟。


 




“那要真成了beta或omega,你还一头撞死怎么着?”




金泰亨最爱泼冷水。


 


 


 


“撞死倒不能,顶多气死,你看小国天天拿俩矿泉水瓶举重,一心冲着威武雄壮的alpha方向努力呢。”




朴智旻也跟着金泰亨一起逗年纪最小的弟弟,低头拿家门钥匙时,却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有些熟悉,是血腥气。


 


在他们所住处不远的巷口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似乎是个女人。




“...求...求你们...救...”


 




田柾国好奇的想上前查看,却被朴智旻拦住。




“等等,小心点。”


 




“我...我不是...坏..求求你们...”




许是女人奄奄一息的哀求太过恳切悲凉,金泰亨大着胆子靠近,朴智旻和田柾国跟上前。


 


是位长相颇为美丽的女人,满脸血污,气息越发微弱,却似乎在用全力护住怀里的什么。


 




一辆车飞驰而过,车灯一闪,他们终于看清,女人怀里是个孩子。




似乎有几岁了,此刻正颤抖不停,紧紧将脸埋在女人怀中。


 




“救救..我的孩子..他叫硕珍...5岁了..求你们..收留他..我活不成了..求你们..”




女人用尽全力诉说着请求,怀里的孩子应该就是她的全部希望。


 




为母则刚,或许真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等人来救走孩子,迟迟不敢闭上因生命流逝而太过疲惫的双眼。


 




田柾国实在于心不忍,伸手去摸那孩子的头。




“丢他在这里太残忍了...他会死的。”


 




金泰亨和朴智旻面面相觑犹豫着,女人却已经在用最后一点气息为孩子留下遗言。


 


“珍珍...妈妈...妈妈要去很好的地方了...你..你别怕..跟着哥哥们走..跟他们.走...要..要乖...”




终于,女人咽了气,头靠着墙歪倒,再没力气抱住怀里的孩子。


 




三个少年都被父母遗弃,从未体验过这种强大而温情的眷恋与爱,一时间竟都怔住。


 


还是朴智旻最先缓过神脱下外套罩在依旧颤抖不停的孩子身上,他想将人抱起来,却发现孩子正在无声的哭。




仔细一看,是个长相清秀的小男孩,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两颗晶莹葡萄般的漂亮眼睛,此刻被泪水浸润,可怜胜过可爱。


 




“是硕珍对吗?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




孤儿院的孩子年龄参差不齐,朴智旻好歹做过小班长,有哄孩子的基本功。


 


可小孩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哭个不停。




 


金泰亨见状,直接将人抱在怀里往出走,他性格干脆,做事不喜拖泥带水。


 


“从此以后你跟我姓,就姓金,金硕珍,这名字多好听。”






少年们带着哽咽的小男孩回了家,没人提报警的事,这世上有太多报警不能解决的问题。


 


女人死得离奇凄惨,要是还有其他人能接管这孩子,她也不会如此这般恳求三个陌生少年。


 




于是,误打误撞,三个少年家中又多了个年仅5岁的孩子,朴智旻给亲戚打去电话,随便胡诌几句就请求对方多办一份领养手续。


 




毕竟,他们有了一个新弟弟。


 




TBC


 


 ***这篇文本该在国庆时就发的,国庆前就有了关于设定的灵感。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搁置了很久,不想在家里电脑存稿就发出来了。


 


***其实我一直很想写篇三忙内养珍珍滴文,这算我的愿望之一吧,也想再写篇ABO,于是这篇就成型了。漂亮哥哥成了漂亮弟弟,我又要忽略既定规则胡编乱造,希望是善始善终的文。




***其他文会尽快更完的。


 



【围巾】推拉游戏(1)

翻车记录仪:

推拉游戏








#CP:Vjin,61,偶像明星泰X吃放播主珍。




#含R,OOC。








第一章








金泰亨擦着头发从浴丄室走出来,随手揽了揽套得松垮的睡袍,几步走到床边,身子一歪,就跟被抽去骨头似的瘫倒在了床上。




伸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拽过正在充电的手机,随手划开屏幕,他估摸了一下时间,手指一戳打开了屏幕一角的某个热门的直播APP。




换好小号点进直播间只花了不到十秒,金泰亨等了几分钟,才看到原本漆黑一片的直播屏幕亮起来。镜头摇晃了两下,然后近距离地映出一张红扑扑的巴掌脸,屏幕里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盯着镜头,过了好半晌,直到原本寥寥几条的弹幕开始一片片地刷出来,他才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没撑住地露出了一个笑来。




“啊,刚才卡了呢,”顺势眯起一边眼睛冲镜头做了个单边的wink,方才还笑得像个小狐狸的男人一脸纯真地装起了无辜,“真的是卡了呀。”




左侧弹幕刷刷刷地飞出一片“Jin哥哥又在装卡机骗人了”“啊真是的都多大了哥还玩不腻啊”“好可爱啊好可爱啊想亲丄亲揉揉抱抱”,男人操着一口软丄绵绵地语气开始嘟嘟囔囔,金泰亨看他翘丄起粉嘟嘟的嘴唇委屈地皱了皱鼻子,嘴角不自觉勾出一个放松的弧度来。




作为H国目前最大势的偶像团体的颜值担当,金泰亨是这个直播平台上的热门吃播主Jin的新晋铁杆粉丝。




身为需要特别注重身材管理的偶像明星,金泰亨其实并不算是个吃货,可他偏偏就偏爱那些高热量的汉堡与碳酸饮料,于是休息期难得的放纵成为回归前上秤时爆发的悲鸣,配合着经纪人哥不爽的黑脸,成功地让金泰亨做了好几天噩梦。从那时起,爽快地吃了好几个月垃丄圾食品的金泰亨终于认栽,听话地化食欲为悲痛,嘬着蛋白丄粉一连狂举了好几个月铁,终于一点点见证着体重掉回了之前的水平。




人瘦时确实要更加上镜,加上金泰亨五官本来就生得俊美立体,少了几斤肉脸部线条就更是凌厉而迷人,侧头敛眉的样子无一不散发着如王子般高贵忧郁的气息。无论是新闻的生图,粉站的精修,还是上传的自丄拍,无一不电得一众少女大妈们捧心乱叫,热帖常年飘在论坛的首页,还未正式回归,就凭借着一张俊脸收获了大票颜粉。




只是随着他体重的继续下降,这些颜粉纷纷转投了亲妈粉,比着几个月前的图哀哀直叫,一边在公司的推丄特下抗议“狗公司做个人吧不要再让孩子减肥了”,一边在金泰亨的账号下劝导“宝宝快多吃点吧再瘦就真成纸片人了”。




金泰亨当然想吃,他现在铁也不举了蛋白丄粉也不喝了,按理说该回归原先在高热量王国里醉生梦死的神仙状态,但他却不幸地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厌食了。




原先喷香的汉堡塞进胃里竟倍感油腻,酸爽的可乐也会让人无端地胀气,金泰亨腹痛心更痛地含泪挥别了自己人生的两大挚爱,规规矩矩地吃起了公司特聘的营养师搭配的正餐,只是咽倒是都勉强咽下去了,却总觉得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直到某一天,他无意间点开了一个吃播。








发现Jin是一个单向的失误,源于金泰亨的一次原本不值一提的手滑——他本来想要点进推荐栏上方的那个游戏直播,结果手一抖却戳进了下面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吃播。




在此之前,金泰亨从来没觉得吃播这种直播有什么意义,他想不通看着别人吃饭自己却只能馋得口水直流到底是一种什么扭曲又自虐的心态,但神奇的是,他才只看了几秒,就莫名被那个吃播主的吃相给吸引了。那人吃饭时,晶亮的眼睛会满足地眯起来,脸蛋塞得圆丄鼓丄鼓的,油光水亮的嘴唇随着咀嚼的动作软嘟嘟地翘丄起来,显得粉丄嫩又柔软。




诚然,名叫Jin的吃播主是个很漂亮的男人,素颜上镜也有着远超常人的优越外表,但比起他略有些文弱的外表,更令人吃惊的却是他的胃口和吃饭速度。几分钟后,Jin就成功地把桌上的超大盘意面风卷残云消灭得干干净净,他餮足地眯着眼睛,伸出舌尖舔丄了舔嘴角粘上的奶油,像炫耀战利品炫耀着空空如也的瓷白盘子。看着他的样子,金泰亨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养过的小仓鼠,吃饱后就会四脚朝天慵懒地躺在笼子里,用两只短短的爪子捧着圆丄滚滚的小肚子。




那次吃播金泰亨只赶上了尾声,Jin吃完后简单地跟粉丝聊了几句就说了“下次见”,画面在他探身过去关摄像头时突然放大的精致脸庞处定格了几秒,便转为了黑黢黢的一片。




金泰亨跟漆黑屏幕里自己的俊脸沉默地对望了半晌,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打算去看的游戏直播。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吃播里,屏幕上仿佛浮现出方才那个漂亮男人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话,一边往已经被撑得很满的嘴里前仆后继地塞面条的画面。




金泰亨舔丄了舔嘴唇,突然久违地感觉到了进食的渴望,他的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口中唾液分泌得旺丄盛,也不知到底是在馋些什么。




三分钟后,金泰亨打开外卖软件,如法炮制地点了一份超大号奶油蘑菇意面。




三十分钟后,金泰亨满怀期待地打开冒着喷热气息的外卖盒,抄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起食物,脑海中又浮现出男人咀嚼时嘟起的嘴巴,那顿饭,他竟然吃得格外香甜。








第一次看到Jin直播的后一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金泰亨抛去回归前那些重如泰山的琐事,正抱着手机兴冲冲地跟田柾国组队冲分时,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了一个直播的推丄送。




金泰亨看到对话框上的“Eat Jin”时愣了一瞬,他一手随意地把对话框推上去,另一手操纵着自己的人物手起刀落顺利地干掉了不远处冒头的敌人,拿到了本场游戏的最后一个人头。跳出的结算页面上显示他以一个人头超越田柾国拿下了MVP,金泰亨满意地点头。




立式耳机里传来田柾国不服气的声音,叫嚣着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一决胜负,金泰亨冷哼了一声小兔崽子,刚要接下他的战书,欲点上准备的手却猛地一顿。




“国啊,哥有事先下了,你自己玩吧。”金泰亨匆匆说完,无视了田柾国越发激昂的挑衅发言,拔掉耳机,干脆利落地退出了游戏。




他找出方才那个被自己隐藏起来的对话框,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出乎他意料的,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昨天那般的胡吃海塞现场,屏幕中展现的场景应该是在厨房,亮堂的日光下干净的灶台跟锅碗反射丄出亮闪闪的光,高挑纤细的男人穿着一件低领的薄毛衣,正在往身上围一件围裙。那围裙是颇有些少女的嫩粉色,胸腹处还印着一只泰迪小熊,套在他身上却不显得违和,Jin纤长的手指勾过系带,向后圈过纤腰,在后腰处利落地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日光勾勒出他侧面姣好的曲线,腰细臀翘,腿笔直修长。




屏幕左侧的弹幕区一大片无意义的花痴飞速地刷过去,让金泰亨想起自己直播时那群如丄狼丄似丄虎的粉丝,晃得他直眼晕。




“昨天有人留言说想要吃炒面,所以今天来做拉面炒年糕,”镜头前的男人微笑着,他的声音轻柔,神色温柔而安逸,“拉面就是要搭配年糕才好吃嘛。”




金泰亨看他踮起脚从上方的橱柜里拿出一袋拉面,把直播屏幕缩到一旁的小窗口,点开外卖软件,定了一份拉面炒年糕。




那天金泰亨跟完了Jin的整个直播,才知道他不仅只是个单纯的吃播主,而是会时不时挑选留言做一些家常的饭菜,做完后再一脸幸福地把它们统统吃掉,有时候边吃还会边跟粉丝互动,或是分享一下食物的口感,或是读读粉丝的留言回答一些问题。




那以后,金泰亨就养成了个习惯,只要没有特别的安排,他就会在每天的饭点准时点开Jin的直播窗口守他的直播,然后再根据他报出的今日菜谱点上外卖,跟着屏幕后方的他一起吃一顿普通却觉得异常可口的饭。








“今天要吃的是石锅拌饭,”软糯糯的声音拉回了金泰亨飘散的思绪,他看到Jin冲着镜头笑了笑,“抱歉,因为之后还有些事情,所以今天就不自己做饭了。”




“我点了外卖,”男人捋起袖子,看了一眼细白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煞有介事道,“大概是五分钟前点的,应该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吧。”




“那就先跟大家聊聊天吧,好久没有聊过了。”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晶亮的细缝,红嘴唇下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Jin往屏幕面前凑过来看弹幕的时候,金泰亨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自己面前凑了点,直到看到那人开口读起了粉丝的留言,他才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把直播屏幕缩到小窗口,在Jin提到的那家店铺里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石锅拌饭。




“VRE要回归了,我知道啊,我还挺喜欢他们的嘛。”男人总是带着轻快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金泰亨下单的手指一滑,原本戳向确定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上了取消。




他没去管那个弹出的问询提示,也没去管自己一瞬间跳得有些急促的心脏,连忙把屏幕一侧的小窗口拉大到全屏,一边注视男人清亮的眼睛,一边用余光去瞟飘过的弹幕。




之前说到,金泰亨是一名当红偶像团体的成员——而他们的组合名字,就是VRE。




团队隶属BTS公司,名字取得是We Are In的谐音,除了艺名叫V的金泰亨外,组合里还有两名成员,分别是与他同年的比还他大了几个月却总喜欢卖萌扮可爱的朴智旻JM和跟他们相差两年却从来不把自己当个忙内的田柾国JK。除开练习生时期三人就已经小有名气,认真算来,今年才是他们正式出道的第三年,最小的田柾国也不过才刚满二十岁,却已经凭借着出众的外貌和强悍的业务能力红得炙手可热。




他们虽然关系很好,但性格确实分明而迥异,所以不仅组合的团饭不少,彼此的唯粉们更是多如牛毛,本来三人就人气不相上下,再加上因互动而被吸引的大丄波把他们三个人各自凑对的CP粉,可谓是N足鼎立,粉群间动不动就可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得不可开交。




金泰亨虽然不像朴智旻那么喜欢抱着推丄特研究粉丝的动态,对这些的事情却也了解一二,他望着屏幕里神采飞扬的Jin,突然有些好奇这个漂亮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属性的粉丝。




于是他拉开弹幕栏,敲了一行字:Jin最喜欢VRE里的谁呢?








不巧的是,这边金泰亨刚按下发送键,那边Jin的门外就响起了门铃丄声,男人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哎呀,我的外卖来了。”




“今天好快呀,”他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不存在的手表,冲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麻烦大家等一下,我去拿一下外卖。”




金泰亨看着Jin从屏幕上消失的身影,半口气哽在喉咙里,突然觉得有些没来由地失落——而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他看到弹幕时变得更加明显了。




“这位是新粉丝吗,居然不知道Jin最喜欢谁,这还用问吗,必须是JK啊!”




“Jin根本是JK的脑残粉吧,卧室里有一堆COOKY的周边,啧,粉丄嫩嫩的真是没眼看。”




“粉红色是男人的浪漫,Jin哥宇宙无敌可爱,本JK跟Jin双担粉不接受任何反驳!”




“原来Jin哥也喜欢VRE啊,我也是刚知道呢,我最喜欢V了,V哥哥巨帅。”




“是的是的,虽然我最喜欢JM,但是V真的好帅啊,V是最帅的!”




“胡说,我们忙内JK才是最帅的!”“明明是V!”“不管,JM最帅了!”




弹幕一排排地刷过去,三个人的粉丝居然就这么在Jin的弹幕窗里你来我往地扯起了头花。无意间引发了战争的正主金泰亨索然无味地撇撇嘴,忽视了自己心中无故的不爽,把直播缩到小窗去点自己方才没有成功下单的外卖。




“大家在聊什么啊,弹幕刷得好快。”下完单后金泰亨重新全屏化,正好看到Jin提着食物喜气洋洋地坐回桌前,一边解着打包袋,一边探着头去看屏幕上的文字。




“别在我的直播里因为别的男人吵架啊,”Jin看了两行就鼓起脸颊,嘟起嘴巴开始碎碎念,他伸手拿过早就摆在一边的筷子,专心致志地拌起了饭,“我真的会生气的。”




怎么这么可爱。金泰亨噗嗤一声笑出来。




群情激奋的粉丝虽然因他的耍宝停止了争论,却还是刷出了一片“Jin哥来选一个嘛”的弹幕。




“好吧,那就JK吧,”男人迫于淫丄威回答,举起双手告饶,“我选JK,你们都知道我最喜欢他嘛。”




没再去管弹幕里或兴奋或失落的粉丝,Jin又摆出那副无辜脸,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问:“我回答完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于是“好萌”“好可爱”“想给Jin哥投食”又一次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了弹幕,没人再去在意他方才给出的理所当然般的答案——除了金泰亨。




我金泰亨难道不比田柾国那小兔崽子帅多了?他边看着Jin可爱的吃相边磨牙,颇有些愤愤不平地想。








【TBC】








【围巾】推拉游戏 第一章(AO3全文)








开个连载玩玩,希望能写完。


这篇里面恋爱线只有VJin~

C&P&小仙女:

  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94珍,喜欢到泪流满面的程度,太tm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前心疼夹在南硕之间发光发热的小漂亮,现在想想拉蒙其实也不容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硕探班那里越看越好玩,虽然珍哥说是他拉南俊来的,但总感觉发展到最后是南俊拉着硕珍来秀恩爱的,倒数第二张图,本来硕珍都要和号锡出去了,南俊又把他哥拉回来在镜头前一起加油,号锡在前面走着走着看到他哥不见了,还回头看……哈哈哈他不该回头的(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围巾/糖珍」Hypoglycemia/低血糖 01

云泥:

* 现背向,三角关系。

* 长篇连载,甜饼。






简介:二十七岁的金硕珍患上了低血糖症。













“不可能!”



反驳者站在走廊,衬衫松垮垮地挂在宽肩上,左手捏着一页纸,右手拨弄头发,他略显震惊,瞪着双黑亮的眼睛。




面对他站着另一个人:“……硕珍啊,你是不是又偷偷减肥了?”那人体态臃肿,与之相配的浑厚嗓音,语气却柔中带忧愁,“要告诉孩子们吗?”




“不是什么大病,我自己会调整,浩范哥放心。”他换了副爽朗的神色,“我去车里等他们。”




宋浩范还想说什么,金硕珍却已打完招呼朝大门走去。




一年一度的体检日夜晚总是乱哄哄,其他六人个顶个的身强力壮,忙着分享各类傲人指标,只有金硕珍藏起体检单,满脸愁云惨淡。



“哥怎么了?”朴智旻看着他突然发问。



“………啊,”金硕珍收回涣散眼神,扔去一个笑,“没事,你们继续。”



兴致最高的金泰亨又追问:“哥的体检单呢?”



“哥肯定是因为又长胖了,所以害羞藏起来啦。”最小的接话。



“田柾国你闭嘴!不许说珍哥胖!”护食的虎崽咬牙切齿。



“都别吵,都别吵………”稍大点的朴智旻左劝右劝。





沙发边缘的闵玧其老僧入定地听小孩打闹,盯着金硕珍的眼神露骨得令人心悸,薄唇却抿成一条线,毫无开口之意。金硕珍察觉到那束目光,不自在地挠了挠脸,等金南俊和郑号锡都洗漱完毕,才讪讪地溜去浴室。




“我和你一起。”见金硕珍逃,闵玧其立马追上,进门反锁一气呵成。




两张脸面对面,气氛不太妙。




“你先刷牙,我冲澡。”颇有气势的那位打破沉默,金硕珍如获大赦地回了个好,旋即替他拉上浴帘。



视线刚被阻截,便听那端一句:“是生病了吧。”声音清而冷,金硕珍手一抖,半粒牙膏掉在池里。



“不过经纪人没出面,应该不算大病……”最后几个字很轻,淹没在水声中。



闵玧其动作麻利,出来时金硕珍还在对着牙膏深思熟虑:“你说得对,是低血糖…………”



闵玧其顾着擦脸没接话,他又继续:“低血糖而已,没必要跟大家说,害他们担心。”



“是吗?我以为团队间连健康状况也要共享。”



“……以前你还不是——”



“那怎么现在反而做出和我一样的事?”闵玧其转头瞥过他,这一眼足以令金硕珍哑口无言,“也好,就我知道。”




金泰亨不知道就好。




金硕珍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闵玧其却略带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背,“我回房了。”





金硕珍的秘密物件都是叶隐于林,闵玧其环视四周一阵,轻而易举便从书架缝隙中抽出体检单。他一条条一项项核对,最终确定金硕珍除了低血糖之外并无大碍,才长舒一口气,又放回原处。




金硕珍进门时,只看见闵玧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玩手机。刚洗完澡的金硕珍浑身温热,还散发着隐隐淡香,他一凑近,闵玧其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加速的冲动。




“玧其……”这一声唤得柔软,被听者的耳朵判定为撒娇,“你不会告诉他们吧?”



当然不会,我又不傻……闵玧其一咳:“这得看你表现了。”见金硕珍退后几步,他又补充:“大家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像上次对我一样赌气,怪你把他们当外人、怀疑你还掖了一肚子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硕珍恨不得扯断他的舌头,表面却仍装平静:“别啊,这种小事就不要提了,我们私下解决………”




“这诸多隐患中,又最怕泰亨跑来关心你,他向来小题大做,会弄得鸡飞狗跳,说不定会为你去求孙老师,到时候整个企划都要大变动………”这一位越说越离谱,那一位越听越绝望,金硕珍顺手抄起枕头一扔,正对准脸,可怖的设想戛然而止。



“嗯……”一声闷噎。



金硕珍悻悻地搬回枕头:“你不说出去,一切都好商量。”




“说话算话。”床上那人揉着泛红的鼻头,面露喜色。









撞破金泰亨的秘密纯属偶然。




闵玧其无意中窥见他吻了金硕珍,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凌晨。




原来借人是真,借床是假。他理清思绪,不是好奇,也绝非嫉妒。金硕珍睡得很沉,金泰亨凑得很近,像品尝甜点,又像以礼待神,平日幼稚的男孩此刻吻得谨慎又虔诚。




原来泰亨喜欢金硕珍……或者说是暗恋。闵玧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床,也凝视着自己。很早以前他就明白,自己对金硕珍的关心超出正常范围,而现在,似乎长久堆积的感情终于找到缘由,他将这一切命名为喜欢。




迟来的顿悟与隐秘的喜欢。





尽管他不知这种喜欢有多深、能维持多久,但此情此景,他和某个人想法一样。




——他也想吻金硕珍。




第二天早上,金泰亨又变回乖巧伶俐的弟弟,做的一切都讨喜,但闵玧其已经开始用全新的眼光审视他。




虽然金硕珍被蒙在鼓里,但聪明人已经抢先知晓了一切。更幸运的是没人看穿他的心思:情敌尚未感知到威胁,猎物懵懂无知,一切都如此利好。




回忆至此,男人在梦里哼起了小调。









金硕珍一向醒得最早。他没有起床气,但今天心情很糟。昨晚闵玧其讲的一切,现在想来都过于荒唐,而他居然都信了……金硕珍觉得自己需要透透气,让脑子更清醒。




金泰亨今天一反常态起得也很早,他与心上人在阳台相遇:“哥?”声音带着醒后的沙哑,“早……”



而面对窗户的金硕珍显然抖了一下:“吓死我了,还以为是玧其……”



“玧其哥不会这么早醒的啦……他对哥做了什么吗?”察言观色,机灵鬼尤为擅长。



兄长为掩饰堂皇,手掌遮在他脸上:“……没有啊,你想太多了。”



“总之,如果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他擒住金硕珍的手腕,反将两手与他十指紧扣,“我会帮哥的。”



如此忠诚,谁不动容。金硕珍回望他,心中忧虑几乎被感化,“泰亨啊,哥没想到你这么……”甚至有了一丝啜泣。



闻言,金泰亨也配合着啜泣:“我一定会努力的……哥你放心………”豪言壮语须调高音量,场面一千一万个感人至深,金硕珍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秘密几欲脱口而出:“其实我……”




“泰亨说得对,我也会帮忙的。”




这一句浸润过酒的嗓音来自门口,两颗脑袋齐刷刷地回头,靠墙而立的男人正眯眼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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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已更新。